,你可识得此词是谁所作么。”
“不曾识得,那字倒是有些。”
听到男的答话,来人摇摇头,似乎在嘲笑他的健忘。
“景定元年,有一人同你一样,从宰相之尊被贬为一州团练使,发往循州安置。过此地,题了此词,两年后他便死于非命,贾团练,这么说,你可曾记得了?”
“是吴毅夫......”
男听完后如遭雷殛,那个熟悉的身影又浮现眼前,景定元年,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如今自己也是一样的,这难道就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么?
“贾团练,这一某提醒你多次了,为何你还恋栈不去,非要某亲自动手么?”
“皇后许某不死,你若是有诏令,不妨拿出来,那时再死不迟。郑县尉,某与你无冤无仇,何故苦苦相逼?”
“无冤无仇?”
来人读着这四个字,放声大笑,目光直直地盯在男脸上,让他不敢对视。
“行公田法,害两浙多少姓家破人亡,畏敌如虎,致使大军败于江南,擅权误国,多少忠良死于你手。贾似道,事到如今,你还敢说与某无冤无仇?”
被一个从八县尉直呼其名,昔日权倾天下的师平章军国重事魏国公贾似道却连反驳都不敢,哪怕他现在还是位在其上,可实际上,自己的性命全在此人之手,一之上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劝自行了断了。
但是贾似道却不想轻易去死,他才六十余岁,因为保养得当,身体康健,再活个二十年都有可能,朝堂之上,起起伏伏不过平常事,只要保得性命在,谁知道哪天不会被官家呢?更何况,皇后亲自保了他不死的。
正因为如此,
第一章 末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