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叫了。”谢氏摆了摆手。
“嫂嫂说得是。”赵与芮给她行了一个家礼。
她说得没错,虽然他是理宗的亲弟,先帝的亲父,当今的亲大父,可为了避嫌,一直深居简出,以财‘色’自娱,从来都不敢行跋扈之事,这才赢得了朝野上下一致的尊重。
“此行结果如何先不必提,你只说说看,刘子青如此行径,倒底意‘欲’何为?”
“这个么,某与府上几位先生议了议,都觉得他这么做无非就是另僻犀境,避免了与民争利尔。”赵与芮字斟句酌,想了又想才答道。
听到他这么说,谢氏诧异的转过头来,就算居于深宫,这京师之地的事又如何不知晓,今日丰乐楼那里坐着的,难道不是“民”?
“嫂嫂且听某说,刘子青这份筹划,非同寻常,一股之金就达千瑉,试问就算在临安城中,哪家哪户又轻易拿得出来?此其一。”
“其二者,以今日丰乐楼中所见,莫看下面都是商贾,哪家背后又没有些倚仗,刘子青打的也就是这些人的主意。某与先生们起先大‘惑’不解,若是一味敛财,何不少些‘门’槛,他特意如此,应当有此考虑。”
这样的言辞勉强说得通,谢氏担心的也就是民‘乱’,只要占绝大多数的市井小民无恙,就扯不出多大的‘乱’子,如果那些商家背后都有势力,反而能对他有所约束。
“二叔,你府上开销甚大,这一次拿出如此多的银钱,可有关碍处?”
“多谢嫂嫂关心,弟家中还有些积蓄,若是不够,再来向嫂嫂讨要便是。”
谢氏显然知道他应承的数目,他从理宗朝就是亲王之爵,那时的大宋还是
第一百二十九章 答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