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刘禹瞟了一眼山下的情形,来得还算及时,张濡他们还没动手。冯骥看他视线往下面转了一圈,心知也瞒不过了,得到张濡暗地里同意之后,干脆将这里的事情合盘托出,让他也给出个主意。
“独松关何等紧要,绝不能让他等窥探,就此将人杀了......”刘禹停顿了一下,眼睛在三位领军之人脸上扫过,张濡等人被他陡然说中心事,都有些不自在。
“也非良策,首尾太多,为朝廷知晓了,于参议有些关碍,依某说,不如如此......”刘禹接着说道,老神在在地像个手执羽扇的军师,三人围过来小心地听他说完,眼睛一亮,都是一点头,这招还不错。
刘禹说完也不再停留,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方,出出主意就算了,不必看着人家行事,那就有些犯忌讳了,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被围在中间的年青男子,身高挺拔,面相是那种西域人,和一般的蒙古人不一样。
“廉希贤,记住,你欠我一条命。”刘禹暗暗在心里说道,然后转头跟着先前那个亲信往关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