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情况,几乎是没有的。
进了主屋,阮小沫把他扶到一楼大厅的沙发上,正要吩咐佣人去浴室放水,再拿点醒酒的药过来,就听到他忽然问道:“阮小沫,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
阮小沫转过身,奇怪地看着他。
这男人怎么了?
之前在车上,他还没喝酒吧?就问她工作的事……
现在喝了酒回来,又问这个?
会不会……
阮小沫心头顿时打起小鼓来。
靳烈风……不会真的知道了些她中午的事了吧?
不然……为什么会今天第二次提到了?
心脏仿佛一瞬间被提到嗓子眼,阮小沫咽了咽唾沫,又转了过去,尽量语气平静地道:“话?什么话?你想听什么话?”
身后沙发上的男人没有回答,一刹那的安静,像是悬在头上的剑,时时刻刻有可能掉下来似的,让她的整个人都陷入一种不安和慌乱里。
不能说……
在不确定他是否知道之前,这件事……她绝对不能自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