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其实是处在失控的状态的?
可是……之前在心理医生在场的时候的情况,和现在的……完全不对……
男人的呼吸极其粗重,忽然在她的颈窝处停了下来。
阮小沫惊疑不定地睁大着眼眸,盯着浴室米白色的天花板。
靳烈风的攻势就像是骤来骤停的夏日暴雨一般,突然就消失了。
他像是在努力地调试着自己的呼吸,粗重的呼吸逐渐变缓,他疯狂的噬咬和亲吻,也渐渐变成了温情脉脉的亲吻。
靳烈风的吻沿着她的肩颈线条,一路轻轻地落下。
阮小沫有些不确定地轻声叫他的名字:“靳烈风?”
“疼……吗?”
靳烈风停下啄吻,突然出声,嗓音沙哑低沉。
就像是他经历了一场极其漫长的战争,充满着战后的伤痕累累和疲惫不堪。
阮小沫愣了下,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是他被人用针扎……
疼的人,不该是他么?
她自己看不到的脖子处,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触,如同点火般的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再一次问道:“这里……疼吗?”
阮小沫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疼是指刚才他咬了她……
她脸上控制不住地发起烫来。
“……我没事。”阮小沫撇开眼,见他理智回笼了,试图推着他起来。
现在两人的衣服都是湿的,这样的接触……她还是不习惯。
“别动。”靳烈风抓住她推在自己胸口的手,按住,“就这么待会儿。”
他脑中、耳里,还在嗡嗡作响。
第228章 她是他唯一的萤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