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的,之前他们疯狂在市场上抢购之所以能得手,那是因为国民城市银行的股票已经不值一文,与其烂在手里,那还不如果断抛弃,在这种没有竞争对手,打了一个漂亮的时间差的情况下,米勒才能顺利入手大笔的股票,可现在,竞争对手已经出现了,而且散户也不蠢,在米国完善的金融监管程序下,如果一家公司的股票出现剧烈波动,那么剩下的投资者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观望,只要利好的消息没有停止,那么这些人绝对会捂死手里的股票不出手了。
而且即便他们出手,也轮不到杜邦财团来收购了,因为在暗地里,受到某个以钢铁业起家的财团控制的芝加哥金融交易中心已经收到了指示,借用录入信息和实时信息之间短短的空隙,人为的介入和黑幕已经笼罩在杜邦财团的头顶,可是在明面上,很公平不是吗?
“那些biao子养的,我已经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购入股票,可是每一次都是差上那么一丝丝,这里面绝对有鬼。”米勒看着不断传来的坏消息,有些气急败坏的吼着。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任谁都看出来了,未知的敌人已经动手了,毕竟涉及到杜邦财团即将入主自己的第一家大型金融机构的关键时刻,可最大的笑话就是国民城市银行的股票在金融市场上卖出,而想要控制它的杜邦财团却购买不了临门一脚的股票,这不是被针对了是什么?
“可是先生,我们没法在任何法理上对他们起报复。”见惯了风风雨雨的奥特姆十分尴尬的说着,毕竟这种事情谁都清楚,掌握金融中心的那些人,甚至都不需要解释,就能堵住一切反对者的嘴巴,价高者得,这个价高者当然是他们控制的机构了,可是谁让你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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