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生,我们已经在尽一切可能游说那些机构,企图让他们高价出售股份,但没有一家肯同意的,他们都在观望,而且暗地里似乎达成了攻守同盟。”从杜邦财团中被带出来的高管此刻满头大汗,焦急的进行着解释。
局势哪怕是奥特姆也能看的清楚了,国民城市银行其中接近三分之二的股份都在小的投资机构及个人手里握着,虽然他们已经回购了接近一半,但是仍旧不过绝对多数,但剩下的三分之一,则掌握在以华尔街大鳄为的大投资机构手里,可是这部分人,米勒似乎对他们非常的忌惮,不仅没有收购的意思,而且连联系都没有,这似乎让他看出了什么。
“为什么我们不尝试去环球基金和道富基金手里收购那些以十个百分点计算的大额股份呢?”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惜米勒听完之后,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正当他以为对方试图解释内幕时,却听到来自杜邦财团的高管苦笑道,
“他们是不会允许杜邦财团用两只脚走路的。”
这或许是一句很出名的谚语,又或许只是一句自我泄的牢sao,可是谁在乎呢?事实就是这样,恐怕这也是杜邦财团在2o世纪四五十年代巅峰时期都没有考虑过的问题,到今天却成了限制整个财团继续展乃至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没有一家大金融机构的财团,甚至连独立融资的机会都没有,要不是这样,当年杜邦又何必在通用集团的问题上丧失最佳良机呢。
“道富身后是摩根,环球身后是洛克菲勒,其他诸如贝莱德,米国联合以及施罗德,富兰克林等几家大型投资基金,一共掌握了国民城市银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部分我原本准备在
407 百分之四十七点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