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让苏沫问过宣恒的房间,就是这边。
“进来。”
在两声敲门后,里头传出宣恒微弱的回应。
姜澜推开门走了进去,病床上的宣恒看起来格外瘦弱,面对他,姜澜除了内疚还是内疚。
“宣恒,你还好吗?”
她特意这个时候过来,就是担心被陆行州知道后又会为难宣恒。
“我没事。”看见她,宣恒格外吃惊,“你怎么过来了?……不对,你怎么也穿着病号服?陆行州对你动手了?”
姜澜淡定开口:“我已经没事了,倒是你,伤成这样……抱歉,没能第一时间过来看你。”
宣恒微微笑了一下,动作自然的抬手摸了摸姜澜的脑袋,“没关系,只要陆行州不为难你,我怎样都无所谓。”
这话有几分暧昧,尤其配上这动作,姜澜下意识的挪开脑袋,认真的问:“为什么一直护着我?”
宣恒的笑慢慢变得苦涩,“不要问,你不会想知道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