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逃生之术,说起来还是我们想得太多了。这一句话说出来,他旁边四个崂山弟子也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那种绝望的心情终于阴霾消散,人也精神自在许多。
这时他们也发现了墙壁上面的这张脸来,纷纷称奇,又听我说了寿蛊的神奇之处,更是讶然。
虽然这张人脸有颇多神秘之处,不过到底已经死去,我们便也不再多言,更不会生出将这整个山壁凿开,一探究竟的想法,于是不管,问及崂山等人,那石壁上面写得都是什么?白格勒的脸色古怪,说不如你们亲自去看看吧?
我莫名就有些好奇,走到了转角尽头,在数盏强光手电的照耀下,瞧见那石壁上大约书写着:“东南三岁丧父,五岁丧母,随叔父一起生活,幼时家贫,又非亲生,从未果腹,后来流浪人间,到了苗疆蒙贵人相救,方才得食。想我学苗蛊之道,一年入门,三年小成,二十岁时左右西东无敌手,三十岁登顶,北拒中原道门,南镇苗疆诸峒,天下间没有几人能超我,于是归乡,教徒育小,在某日顿悟,方才明白自己肩头之责任,于是东奔西走,无一时敢懈怠,然而就在老子即将成功的时候,却要困死这里。命运啊命运,为何要这样捉弄我,别以为我会就这样屈辱地死去,艹你妈,等着我!”
这石壁上面的字迹因为时间实在太久,许多字都已经模糊了,然而大意却便是如此,特别是最后那一段话,刻得慷慨激烈,劲气飞扬,直欲破壁而出。
瞧见这文字走向,我浑身都不由得一阵僵直,旁人或许会被这一段不文不白、无头无尾的文字弄得一头雾水,然而我却分明瞧了出来,这篇刻文的作者,和我那本破书上的备注者,无论是口气还是笔迹,都是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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