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我的脸不由得黑了,般智大师我自然是认得的,也有过并肩作战的情谊,只不过我已经从果任的口中,得知他已然圆寂的消息,至于达图——我小心问他道:“上师,你可知给雪瑞下降的,是何人?”
迪河上师恍然想起来,说我倒是糊涂了,这下降之人,也可作解降之人,那他是……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便是达图那个老东西!”
听到这名字,老禅师摇头叹息,说过分了,过分了,以达图他这样的名声和地位,做出这种事情来,确实是有点过分了。
我接着将般智上师圆寂的消息告知迪河上师,他又是一番感慨,说这中流砥柱,一朝缺失,莫非是不祥之兆?
雪瑞睡得安详,瞧见她这平和幸福的睡容,我也不忍心打扰,当日便在大金塔借宿一晚,次日则与阿洪、雪瑞一起转乘前往大其力的航班,重回故地。
因为是下午的航班,我们到了大其力市的时候正好是傍晚,出了机场,看见那些在门口揽客的黑导游,我感到莫名的亲切,扫量一圈,并没有发现那个把“环珠格格”唤作“憨猪哥哥”的吴刚同志,稍微有一些遗憾。
顾老板的贸易公司在两岸三地以及东南亚地区到处做生意,阿洪差不多都陪在他身边,故而办事极为妥贴,早就预订好了车子,先行前往大其力市内,住进我们上次落脚的酒店里。
回大其力的路上,我与杂毛小道通过电话,他告诉我,说洪山大学那边的事情官方已经介入,不过那些兔崽子十分警觉,一闻到风声就消失得无踪影了,至于那一队从喜马拉雅山翻过来的血族也终于找到踪迹了,他们横穿藏区的时候,被出关的宝窟法王带着众位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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