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还以为它是害羞,再次呼唤了一声,结果它就是不听使唤,窝在我的身体里,并不肯出来。随着肥虫子的沉默,我的心也开始渐渐地往下沉了去,突然有一种最开始遇见它,被二十四日子午断肠蛊给弄得死去活来时的那种陌生感。
难道……随着肥虫子的转数渐高,我已经完全不能够操纵它了么?
想到这里,我闭上了眼睛,仔细思索起《镇压山峦十二法门》中的记载,却终究得不出一个答案来。没有师父,一个人摸索的坏处便是这样,出了问题,完全都没有可以商量的人。我躺在床上回想着十二法门,不知不觉间又迷糊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身边有小孩子的声音叽叽喳喳说话,我睁开眼睛来,却发现是小妖和包子,这姐妹两个正坐在我的床沿边说着话,我听了好一会儿,敢情是小妖这个小狐媚子在套包子的话,从里面诓骗些茅山真传的《上清大洞真经》,以及一些秘闻的术法。
包子也不知道为何这么相信小妖,竹筒倒豆子,倾囊授予,让人汗颜。
这些东西虽是根基,但事关茅山兴亡,便是我与杂毛小道的关系,也不敢随意打听,好一会儿我也听不下去了,装作刚刚醒过来,伸了一下懒腰,打断了两人的聊天。
见到我醒过来,两人都很惊喜,纷纷快乐地大叫,问及时间,小妖答我,说我已经睡了两天了,再睡下去,只怕她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我问杂毛叔叔到哪里去了?小妖答我,说还没有休息半天,就跟着大师兄等人在清理隐藏在茅山境内的余孽了,忙得很,就晚上能够见着他的人。我问有没有人找我?小妖答话,说有,包子便是。
我想起来了,包
第686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