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一节里,找出来一个固本培元的方子,让我母亲去抓来药材,给我父亲先熬着喝,将身体恢复好一些再说。
期间我打过电话给雪瑞的父亲李家湖,没接通,倒是和顾老板通过了电话,问他一些最近的事情。
顾老板告诉我,说茅晋事务所还在开,不过在陈局长的主持下,已经将股份都转移到了雪瑞的名下,基本上撇开了与我们的关系,当然,这是名义上的,茅晋事务所的灵魂,永远都是我和杂毛小道,至于他,一切安好,最近经济复苏,他的生意又开始渐渐有了起色,经常在东南亚那边跑,南方省这边,倒是顾及不上。
顾老板没有问我们在哪里,只是说要不要到香港来,到时候先帮我们安顿好,要不然就去南洋,出国待几年,隐姓埋名,到时候改头换面返回来,又是一条好汉。
我不说不用,不至于。
他笑,说也对,在陈局长的麾下,倒也不用他来考虑。
我问李家湖怎么样了,怎么电话打不通?
他叹了一口气,说李家湖那边出了一点事情,在缅甸仰光那个分公司的经理是个二五仔,勾连外人将他的货给坑了,他正带人过去处理呢,说不得还会影响到总公司。我回忆了一下,问是不是那个叫做郭佳宾的?顾老板说起来就火大,说是的,就是这个吃里爬外的杂种,狗娘养的白眼狼。
我依稀记得这么一个人,似乎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我还参加过他的婚礼呢,竟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情,不过我也无心多掺合,只是表示知道,不再问起,然后说我最近可能回到南方,到时候再聊。
我们离开了熟悉的生活差不多小半年,感觉发生了好多事情,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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