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损伤的情况下,断然是占不了便宜的,故而祸水东引;而在我们伏击发动的一瞬间,抽身离开,放开了茅同真,坐山观虎斗,使得我们两败俱伤;待到瞧着没有什么危险了,我们伤痕累累,被逼退至湖底时,它又浮现在我们眼前。
此刻若说它还安着什么好心,说实话,我觉得这真就是童话故事了。
果然,当我回过头去,与它对视两秒钟之后,一张血盆大口,陡然张开,腥风扑面,朝着我们这里咬来。
这剑脊鳄龙身长五米多,但是光嘴巴,便有近乎一米,上下两腭张开,顿时间,白森森的牙齿,锋利寒光。我曾经见识过它惊人的咬合力,那恐怖的喀喀声,让人午夜梦回都忍不住打颤,便也不敢亲自去体验,倏然后退数米。
那畜牲既然轻启战端,便不会善罢甘休,滑动着又粗又短的四足,尾鞭一甩,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我们这边射来。
若在岸上,我们自可凭着纵身提气之法,远远避开,然而在这湖底水下,本就不是我们熟悉的战场,仅仅只是勉力操纵天吴珠,仓皇闪避,反倒是这剑脊鳄龙,水中便是它的国度,凶性大发的它,如同一枚出膛的鱼雷,每一根毫毛里,都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我往湖底逃了十几米,便被衔尾追上,屁股被那钢化般的头颅顶上,骨碌儿一转动,人就滚落到了一边儿去。
杂毛小道与我一同跌落,捂着胸口,痛苦地叫道:“前有狼后有虎,内外交加,光挨打不还手,这样可不行,陆左,让小肥肥去暴它菊花吧!”
我问他还扛得住吧?他点头称是,伤口已经结痂,想要快些好,也没有办法。
我说好,有请金蚕蛊大人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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