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很兴奋地点了点头,然后身子变淡,朝着窗户外飞去。
朵朵十点钟出去,到了半夜才回来。她听得很仔细,一个字都不敢漏,但是总结性并不好,也难为这个从生到死,不到十岁的孩子,我们费力听了一会儿,才知道汪涛和王保子回去之后,并没有说我们什么,而是在准备明天的收货,然后洗漱睡着。
虽是如此,我们还是感到了威胁,要知道,汪涛交游广阔,倘若他真的提上一嘴,只怕我们就有可能暴露出来。我和杂毛小道商量了一下,这山里并不安全了,我们还得转移,至于去哪里,还得是滇南。
为何?第一,离边境线近,第二,那里的地形我们还算是熟。
就这两点,就值得我们冒着被预知的风险。
而从我们从跑路开始,差不多已经过了一个月,气氛已经开始有所淡化,不可能有大规模的搜捕。这是好事,不过从麻杆儿老胡和赵兴瑞等人口中得知,会有一个专门的队伍,对我们实施抓捕,那里必定高手云集,而且具有足够的针对性。
当天夜里,我和杂毛小道商量妥当,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早餐吃的是烤土豆,没看到凯敏和他的父母,我问在门口勤力洗衣服的果果。她告诉我们,她哥和父母去后寨的王保子家了,那里有个山外头的人在收山货,价格和在外面卖的一样,所以都去了,准备拿些山里面的东西,换些过年的钱。她洗完衣服,也要去看,热闹极了。
我们不知可否,然后回房收拾东西,见到我们这般模样,果果吓了一跳,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臂,进房间里来拉住我们,问怎么回事?我们说打扰这些天了,我们家里也有事,就准备出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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