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瑞腰间摸出一个丝帛口袋来,借着火娃隐约的光,能看到两张身份证,上面的人显得十分陌生,而里面则有两团柔软滑嫩的东西,我来不及仔细瞧,问这东西靠谱?
赵兴瑞说杨操的曾祖父,是民国时期最著名的画皮匠人,早年间川东的大盗,包袱里随时都备着一张,跑路必备。他那手艺失传已久,这两张是杨操家里面压箱底的东西,为数不多,知道的人也少。他临来时跟我说,贴在脸上,旁人根本就瞧不出来,相逢对面不相识,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身份证也是早就准备的,本来有别的用场,现在你们急,就先给你们了——记住,这人皮面具一天只能戴八个小时,然后就要放在水中浸润,不然便皱了,没有效果。
我将那口袋递给杂毛小道,问收留我们那个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赵兴瑞说吃了点手段,现在收押了,不过你们两个的情况已经被压榨出来,他就没多大用处了。没人管,我们会帮着照看的,放心。顺便说一句,你的金蚕蛊,能不能出来了?
我看着赵兴瑞憋红了脖子的模样,不由得笑了,唤出肥虫子,拍着他的肩膀,说老赵,我们撤了,你先委屈一下吧。日后若有再见的时候,必定同杯共饮,不醉不归。
赵兴瑞松了一口气,撇嘴,说你们还是想着如何躲开茅同真和李腾飞的联手追杀吧。特别是李腾飞,此子为人极为自负,手中的“除魔”,是老君阁神像中藏了几百年的宝器,机缘巧合,就归于他手。此番出山入仕,听得你们的“恶行”,正想拿你们祭旗,成就他的名头呢。
听赵兴瑞说得严重,我们便没有再作停留,拱手为别,朝着东南面,匆匆行走。
我走出几步,赵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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