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内部评审的重要依据。所以能够进入其中,一般都是一时之翘楚。学员的来源有三处,其一是各省分局里表现优异的年轻职员,其二是名门正派的真传子弟,其三便是分设各地、披着各种名头办学的神学院中,拿到优异奖学金的学生。
总之一句话,能够进入集训营的,都是在某一领域有所成就、但还不成熟的精英分子,要么自己有本事,要么靠山有本事。
黄鹏飞有个主持茅山宗日常事务的舅舅,又跟张伟国乃至袖手双城一系走得十分近,所以得了这么一个名额,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但是这个朱晨晨,倒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作为南方省局派选的人材,省局的有关领导自然会接见,并且笼络之,一番情深意重的叮嘱之后,才派车将我们送往机场。
车上的时候,我与朱晨晨交谈,得知她居然跟欧阳指间老先生沾亲带故,让我瞬间就感觉亲切起来。
其实这个圈子并不算大,欧阳指间当年在江门当赤脚医生的时候,因同属道门,便与朱晨晨的祖父有深交,后来见她祖父有本事,心中猎奇,才有了四十岁的时候参加了张延年老先生“易经函授班”的冲动,几年历练,终成大器。
有了这层关系,我和朱晨晨便开始熟络起来,她是个比较开朗的女孩子,也不大,二十四岁未满,虽然不知道本事,但是神清气爽,眸子间有精光,言语间虽多少也有些锋芒,但总体来说,还算是好相处。
我因为闯荡了许多地方,也肯读书,平日里待人接物的水平还不错,所以跟这女孩子还算是聊得来,车里不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这和谐的场面让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黄鹏飞十分不爽,脸色阴霾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地出言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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