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招呼,然后乘电梯下楼。
来到大堂,才发现来的就只有三个,除了叫做郭天宁的国字脸外,还有那个中年妇女和满脸倔强的半大小子二蛋。这酒店并不是什么豪华酒店,大堂里也没有咖啡厅之类的,狭小得很,我只有领着三人,乘电梯返回了我的房间。
进了屋,落座之后,我笑着问国字脸,说你倒是真的来了,怎么不熬一天再过来呢?
他苦着脸,说你别当我是傻子,我师父以前就在湘西遇见过你们这种养蛊人,差一点把命都送了,从此返回东三省,再也没有来过南方。他后来时常教导我们,跟人拼斗,讲究的是一个快、狠、准,但是碰到蛊师的话,要么扭头便跑、头也不要回,要么束手就擒,手也不许还,不然就像只有和他以前的一个伙伴一般,浑身都是烂虫子,死相难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