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忆力差劲,只知道年初我和杂毛小道坐火车去金陵的时候,曾在火车上遇到的一个胡侃大山的家伙,当初自称是博物馆的副研究员,玄学道术历史文物皆略懂一二,然而却被杂毛小道一句话给镇住了,灰溜溜地离开。后来杂毛小道告诉我,说这个家伙油嘴滑舌的,插根大尾巴装波伊,但是他身上那土腥子味,却深深地出卖了他作为土夫子的身份。
什么是土夫子?这是文雅一点儿的说法,讲白了就是个挖坑撬坟的盗墓贼儿。
杂毛小道家学渊源,对死者素来敬重,所以对这等人物厌恶不喜。不过当我们被他用枪给指着的时候,这点心理障碍却不妨碍他攀这门子交情。于是走前两步,拱手为礼,高声唱诺道:“李汤成李兄,多日不见,想念得紧,怎么今日见面,却是兵戈相见呢?如此可是大不妥啊!”
那秃头儿李汤成正在紧张地指着围着帐篷的那几个人,听到招呼,扭头过来瞧,十分疑惑。
杂毛小道剃了个短寸头,远不复他之前在火车上那仙风道骨、道貌岸人的飘逸形象,使得李汤成半天也没有认出来,杂毛小道不得不友情提示:“李兄是忘记了贫道,还是忘记了那半部《金篆玉函》?”
听到这《金篆玉函》之名,李汤成眼睛一转,立刻想了起来,脸上的神色不由得放松了一些,枪口朝下,说哦,原来是茅道长和陆左小兄弟,多日未见,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杂毛小道眉头一挑,不答反问道:“李兄你又为何在此呢?”
李汤成哈哈地笑,说老兄我是过来这里做科学考察的,怕有坏人,所以才如此这般。杂毛小道很不客气指着他和他同伴手中的黑色手枪,说李兄,你这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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