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节,体现出自己很有节操的硬骨头形象,然而立刻有一个家伙拿着石勺,从河中舀了一勺银色圆滚的液体,拿到我面前来,准备淋在我的身上,我立刻跪了下去。
唉,我也是真犯诨了,跟这些怪物坚持什么气节?
杨操和胡文飞也跪在我的左边。
贾微看着我们,脸上呈现出一种陌生的诡异,她缓步走着,围着我们走了一圈,我感觉到浑身不自在,有一种被人看透的错觉。这沉默足足持续了五分多钟,有四个穴居人吭哧吭哧地搬过来一个雕花的石凳子,贾微大马金刀地往上面一坐,圆规一般的双腿撇得对开,看着我们,以一种粗犷沙哑的声音问道:“你们是怎么进入祁宫神殿的?”
一个中年妇女的长相,却以一种极具男性魅力的声音朝我们问话,如此怪异的情形,倒是让人纠结,十分地不习惯。
还好,她总算是用了略带川味的普通话,不然我们的沟通更加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