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我那一段流浪的青葱岁月。
赵中华接着介绍,说不过这大门被封了,我们可以试着从地下的停车场进去,不过大家可想好了,我看着楼里,怎么看都不舒服,心里难受。这不是第六感,而是加诸在身上的粘稠负担。杂毛小道掏出罗盘来,看了一下,说去,咋不去,这答案都快解开了,就是这里。
赵中华点头,带着我们绕过裙楼的零星商家,走到地下停车场的位置去。
走到门口,只见有一个烟熏火燎的脸盆,里面好多灰渣子,呈灰白色的,手放在上面,还有温度,在灰渣子里面还夹杂着几张冥币的纸角。我们往里走,风很大,或许是地下停车场的缘故,阴森森,没有人,也几乎没有车,灯有些昏暗,孤独。赵中华突然蹲地,手伸出来摸了摸地上的东西。
我看过去,黑乎乎的,看着赵中华搓手上的黑灰,问是什么东西?
他摇摇头,说吃不准,这东西邪乎,怎么看着那么像是人或者动物的骨灰渣滓,你看看这一块,是不是骨头。他举起了手中一块焦黑如炭的硬物,给我们看。我没接,闻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嗯,是尸气,这味道淡淡的,但是闻在我的鼻子里面,甜得发腻。而且,还有一种土腥子味道。
杂毛小道突然出声说道:“等等,有人来了……”
我们四处看,没见着人,只听到有脚步声从远处走近,急促且轻,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尤其刺耳。
第十一章 欧阳掐指,白衣影子
一个人远远地就朝我们喊道:“你们是哪个,是来干啥子的哟?”
我们站定,静静等待那个人跑到跟前来。他是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一口四川腔,穿着保安的工作
第159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