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着,反而将刚才噬人心骨的疼痛减少了一些,我的耳朵一直在耳鸣,此刻也减缓了,变得轻微。三包黑狗血泼下,再被我真言共鸣剧镇,美人头颅周身的红雾已然淡薄得几近于无,此刻飞行,也如同刚开始尝试飞翔的笨鸭子,一路跌跌撞撞,摇摇欲坠。
我大跨步追赶着,手已经伸进了袋子里。
里面还有两包黑狗血,最后的两包。我调整呼吸,让脚步随着心跳的节奏在奔跑着,想象自己是探花郎小李飞刀,想象着自己是射日的后羿,想象着自己是狙击手之王、丹麦的“白色死神”西莫海亚……一时间各种大神在我脑海中旋绕,嗖——我出手了,正中其间。
大片血花四溅,美人头颅终于无力跌落了下来,在地上,远远看去像一滩的烂肉。
我立马跑到,抬起脚,神经质,狠狠地踩中了这头颅脖子下面的一串内脏,吧唧一下,居然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断了许多。一为激动,二为紧张惊悸,我发疯似地乱踩,将这团受了重创的腐臭血肉,全部踩成了碎肉沫子,然后抓住这厮的头发,像舞弄流星锤,几圈圆周运动之后,猛地往地上砸去。
这头颅如同篮球,高高弹起来。
寒风吹来,惊悸似潮水一般退去,我浑身全部都是血浆,冰冷,忍不住地打哆嗦。这时从江城方向行来了一辆大货车,明亮的前灯耀眼,还打了一个长鸣车喇叭。我倒拎着这烧焦的头颅,往路边让了让。那货车又按了按喇叭,显然对我出现在高速路上的行为,十分不满,然后可能是看清楚我这副可怜的模样,我感觉那喇叭的尾声都在颤抖,一点停顿都没有,嗖的一下,往前面没命地跑去。
我感受着地面一阵颤抖,那是重型卡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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