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以她的姿色,朝我放电,我是定然抵挡不住的。接着轻松地聊了几分钟,我问她找我有什么事。她很委屈,说没事就不能找我么?我连忙摇头,说不是,没事,约我聊聊人生啊理想的,也很好,年轻人嘛,总是需要找人倾诉一下情感,探讨一下未来的。
如此调笑了几句,她说她大伯想请我吃饭。
她大伯就是黄老牙,在我们县算得上是一个很成功的生意人,也是一个被下过蛊的病人。我上次答应了她,这回也推托不得,说好的。黄菲很高兴,立刻打电话给她大伯,说约到了,让他准备一下,就带我过去。我抽空打了个电话回家报平安,然后跟着黄菲慢慢往河边街走去。不经意路过风雨桥,我看向了对面的一大排建筑,那是我的母校,晋平县第一中学,在那里,我度过了整整三年的高中时光。
黄菲问我想起以前了么?
我说是,我那时小,不懂事,早先读小学初中时还能够拿全校第一,上了高中之后,没了父母管束,成绩直线下滑,最后居然连一个大学都没考上,真是奇葩。现在想想,往事不堪回首,真后悔。黄菲笑,说我现在不是挺好的么?而且还成为了大师,厉害得很。
我摇头,沮丧地说什么狗屁大师,都是你们捧的,我只是机缘巧合而已,这还是要真谢谢我那从来不亲近的外婆,要没她,我狗屁都不是。
说句实话,人生要是能够重来,我宁愿好好学习,努力读书,走条正路。
我长叹,为自己刚刚南下打工的那一段艰辛的时光——同龄人还在象牙塔中读书,而我却不得不在社会中挣扎着成长,四面都是墙,头撞得血淋淋。黄菲的手轻轻拍了拍我,不知道是表示赞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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