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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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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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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成了筛糠……然后稍一安逸,就大步迈向前面。
    然而即便如此,我还是能够感觉裸露出来的手和被紧紧裹着的腿,都被叮咬到,隔着裤子衣服也有,这些伤害,有节肢类昆虫的口器咬伤、有小蛇的牙齿咬、还被蜇,叮的一下,火辣辣的疼——这是蝎子。我感觉自己狂奔了起来,痛觉就像是兴奋剂,套用一句俗套的话语,我的肾上腺激素在那一刻简直攀上了高峰。
    我闷着头跑,是不是拿手电筒去拍打钻进我身体的虫子蜈蚣,大概跑出一百多米,感觉前面眼一花,一道黑影朝我撞来,我躲闪不及,感觉腹部像被一个三百斤的壮汉擂了一拳,隔夜饭都要吐了出来,我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矮骡子,居然给了我一个头槌。我肠子都在抽筋,生疼,见这家伙落地,满腔的疼痛和怒火可算是找到一个发泄点,一大脚,就把这该死的玩意踢到了岩壁上,溅一腔的血,我一照,又不见了——血是蓝色的。
    跑到这里,毒虫阵已经逐渐稀少了,我却被毒虫噬咬伤口处释放的神经毒素给刺痛得哇哇大叫,似乎唯有放声大叫,才能够稍微减缓一些痛苦似的。这痛苦连一直在我胸口槐木牌中栖息的朵朵,也感同身受,她一下子飘了出来,朝着这些向我扑来的所有毒虫大叫。这并不是说话的声音,而是一种高频震动,好像在散播她的阴气、威严和凶厉,我骤然感觉全身一片清凉,灼热的伤口似乎好过了一些。
    这声音超过了人类的听觉频率范围,我听不见这叫声,只感觉整个空间为之一震。
    然后,我身上附着的各种虫子簌簌地掉落下来,一条粉红色的小蛇从我裤管中爬出,惊惶地望洞里蹿去。
    我只管跑,朵朵坐在我脖子上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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