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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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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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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用水壶的水把黑色的糯米冲干净。
    水没了,我问谁还有水?一个战士把水壶递给了我,我掂量了一下,丢开一边去。他捡起来问我怎么啦,我说你倒出来自己看,问吴队长的水。
    这个战士把瓶盖打开,一倒,又全部都是粘稠的蠹虫汤汁,无数微末的白色蛆虫翻腾爬行,吓了一跳,问怎么回事。
    我腹中疼痛,翻滚,一边用吴队长给的水清洗伤口,一边说:“进山前的那个罗老头,有问题。”——我中蛊了,是疳蛊,这是一种用蜈蚣和小蛇,蚂蚁、蝉、蚯蚓、蚰蛊、头发等研末为粉,置于房内或箱内所刻的五瘟神像前,供奉久之而成为的毒药。中者鼓胀、腹泻,虚弱至奄奄一息。然而我身具本命金蚕蛊,虽然沉睡,但本身却不惧怕这毒药,只是发作起来难受,需要时间克服而已。
    两抓糯米过后,刘警官好了一些,脸色没有那么铁青了,灰白色。
    可是我带的糯米,洒了不少,然后又敷完了,问他们还有没有糯米,都说没有,他们带了武器,哪里还想到要带什么糯米?外面那个向导倒是背得有,但是出不去。这也奇怪,我们一跑进洞,毒虫阵也就没再追来,不知是何原因。总这么堵着也不是个事,看着刘警官开始渐渐颤抖的脸,我心中沉闷。问吴队长,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刘警官看着我,哭了,拉着我的衣袖,说陆大师你是个有真本事的人,救救我吧,我结婚都没几天,婆娘都没有热乎过几次,娃崽都没有一个呢……
    他说得声嘶力竭,极尽悲凉。
    我看着外面黑乎乎的岩洞口,心中一动。
    第十二章 破阵子
    我望着黑黢黢的洞口,心中想到杂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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