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们刚离开宜城没多久,就被人劫了镖。
景家向来讲究诚信,只能按规矩赔偿吴司铭的损失。
可这么一来,咱们家在宜城就没有了立足之地,甚至还在破庙里住了半年多。”
言景深的眉头紧锁:“珍贵物品丢了,吴司铭除了让咱们家赔偿,就没有派人前去追查?”
李氏苦笑道:“听说倒是派人去了,可最终损失的是咱们家,他又何必费那么大的精神?
宜城富庶,平日里连偷鸡摸狗都事情都不常见。
但凡有什么案件发生,影响力就会非常大,波及的面也会非常广。
所辖地界出了劫匪这种事情一旦闹大,吴司铭就算是背靠大树,恐怕也不容易升官了。”
言景深陷入了沉思。
刺史品级不算太高,却是真正有实权的肥缺。
吴司铭手中的珍贵物品必然是有价无市,绝不是景家那点财产就能够赔偿得了的。
他既然不愿意把事情闹大,为何又把景家逼到那般境地?
从吴司铭选择镖局负责押运,到他事后的态度和处理问题的方式,全部都透着诡异。
那批所谓珍品的主人究竟是谁?
还是说那批珍品本身就有问题?
想到这里,言景深又问:“娘可知晓那吴司铭的背后是什么人?”
李氏道:“吴司铭的靠山硬得很,他的岳父是当朝太师夏宁则。
虽然好些人都说夏太师是个好官,可谁又知道这话是不是可信……”
言景深有些透不过气。
又是夏家!
他和魔鬼椒的缘分真是深不可
第50章 陈年旧事,不能娶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