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了?”南宫老爷子有些吃惊的看着南宫砚。
“孙儿去了一趟兰州。”南宫砚说:“我本来是想去看看公孙晴的,想到之前爷爷你说秦钺他们在打探路家那位先辈的事情,我就顺带也留意了一下,结果发现,路家似乎找到了那位先辈,而且把那位先辈给放了出来。”
他拿出手机调出自己在别墅地下室拍的那个法阵:“当时路勇墨抓了陈艺可要去做一个什么血祭的法阵,秦钺请我出手相助,因为情况危急我就答应了,结果和路勇墨起了冲突,发现他居然会养使鬼了,而且养的使鬼都是很古怪的模样。”
南宫老爷子戴上老花镜,看着手机里的法阵,听着南宫砚描述遇到的情况,抿着嘴没有说话。
在一边侍奉的南宫青松有些着急,觉得自己儿子和路家结了梁子对南宫家是很不利的事情,可再听下去又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
南宫砚也挑重点的说了:“我估计这个法阵是用来夺陈艺可的舍的,最后虽然没成功,可我也见识到了传说中的五鬼搬运法阵,这种失传的东西都有了,路家不知道打算做什么呢。”
南宫老爷子把手机递给南宫青松:“你看得出端倪来吗?”
“说到法阵还是公孙家比较擅长。”南宫青松接过来看了一眼,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可如果真的像砚儿说的那样,路家不但能养使鬼,还能给使鬼改变品种,我觉得这件事就非同小可了。”
“就凭他们把那位祖辈给弄出来就已经非同小可了。”南宫老爷子沉吟了一下:“这件事可不是我一家人的事,把四大家都请到了,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吧。”
当年没能凭一家之力把那位给镇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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