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够狠的啊,你们先走,尸体留给我来处理。”
牟晨星一听,立刻让陈艺可带他上车:“这里让艺可来处理,我们尽快赶回玉清观。”
坐进副驾驶位,他神情凝重的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南宫砚:“要快,他的气息很乱。”
坐在后座扶着南宫砚的南沟逗逗一听,立刻把南宫砚给抱紧了,声音慌乱的说:“星哥,你可以定要救救我哥啊。”
秦钺发动车子将油门踩到底,凌晨的街道很空旷。
牟晨星拿出手机给有道子道长打电话,让有道子道长提前做准备,挂了电话,他语气很沉重的说:“这件事是我算错了,我错判了两件事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第一件事是我以为这个鬼遇到鬼秃鹫,知道我们在找它,所以才会对落单的秦钺下手,于是我想将计就计用秦钺做饵来个瓮中作鳖。”
这个也是之前秦钺认定的最佳方案。
南宫逗逗语气很不好的问:“你还算错了什么?”
“等这个鬼杀了眼镜我才想通一件事,它和眼镜之间有血脉之源,或许眼镜看到的和听到的东西,它也同样能看到和听到,就算不能,那眼镜的一些想法或许能传递到它那里去。”牟晨星的手紧紧的握着盲杖:“我们的计划很可能它从一开始就知道。”
南宫逗逗一听,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在去接南宫砚的路上,他还得意洋洋的和眼镜吹嘘,这些人里面最厉害的就是他个南宫砚,现在他哥来了,收拾那个鬼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难怪这个鬼不找最弱的他或者秦钺,而是奔向了南宫砚。
南宫逗逗现在真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
只花了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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