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院,她门也不敲的走进去:“有道子道长,南宫砚还有的救吗?”
秦钺挡住陈艺可:“南宫砚没穿衣服,你出去。”
“他穿了衣服我就不来了。”陈艺可拿出手机推开秦钺:“能遇到南宫砚吃瘪的时候可不多,赶紧让我拍照留念。”
“男女有什么别啊,划开了都是骨骼肌肉和脏器。”陈艺可是存心要和秦钺抬杠了。
有道子道长扎下最后一针走过来:“秦钺啊,过来帮我收拾一个药材吧。”
秦钺看了陈艺可一眼跟着有道子道长走进旁边的屋子,这间屋子里满满的药香,两个大的木头柜子上面一格一格的,就是中药店装药的老柜子,其他地方放着的架子上也全是各式各样的草药。
他有点奇怪:“道长,你这里就有药,为什么只开处方让病人去别的地方抓药啊?”
“我这里的药都不是治一般的病的。”有道子道长从药柜最下面一格拿出一个袋子,打开里面装的是一袋子死虫子,黑色的壳,长长的触角,他抓了一把扔在石头的药臼里,然后把一个石头的长柄锤子递给秦钺:“年轻人来帮帮忙。”
秦钺忙拿起石锤打起来:“南宫砚还好吧?”
“炽燃鬼这个东西啊不是一般的鬼,很厉害的,鬼里面唯一能用火的,这个火也特别,让它找到易燃物就能变成明火,让它伤及人体又可能是阴火。”有道子道长翻着药柜里的其他药材:“厉害的炽燃鬼能很好的控制着微妙的变化,还好南宫砚遇到的这个炽燃鬼不算死个老手,也就是用阴火伤了他而已,调理一下就行了。”
陈艺可站在药盆前,盆里的药水是乌黑色的,让南宫砚腰以下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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