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做了什么?”
“我……我……”眼镜心虚的说:“我想着你不在就去城里网吧吃鸡了……后来夜里十一点接到你电话才想起来……那个时候也没地方买豆腐了,我就……我就烧烤店买了一只兔子,放了点血给它送过来……”
“兔血还好吧。”陈艺可看向牟晨星。
“除了那天以后,你就再也没有喂过了?”牟晨星手指间把玩着他那三枚用红线串起来的铜钱。
“快说!”南宫逗逗看眼镜一脸的迟疑,他虽然表情很凶恶,可心里却凉了。
这胖子肯定不止喂了那么一次!
眼镜说:“我,我,我第二天晚上做梦,梦到它了,它,它告诉我一个地方,我从窗台上的花盆里找到钥匙,打开门看到满屋子都是钱,现金!一麻袋一麻袋的堆屋子里,好多都发霉了,我,我拿了一万就赶紧出来了。”
他吞了口唾沫:“它那些钱都是它生前留下的,说要是我继续为它提供血,那些钱我就可以随时去取。”
陈艺可看了一眼南宫逗逗:“肯定是哪个贪官藏钱的地方被它知道了,还真会做人情啊。”
南宫逗逗这个时候已经心凉得想叫救护车了:“后来呢?!”
“后来我背着你偷偷给过几次,都是兔血。”眼镜吓得往墙边缩了缩。
“真的都是兔血吗?”陈艺可用手里手术刀的刀刃拍了拍眼镜的脸:“不说实话鼻子可是要变长的,不过没关系,变长了姐姐可以帮你切掉,哇,好像变长了一点呢。”
“不,不要!”眼镜忙捂住自己的鼻子:“我,我其实好几天没给它血了,大,大前天夜里我又梦到它,它要我必须
78隐情(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