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虽然没人来责怪他,,可他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糟糕。
陈艺可走进解剖室,从门边的柜子里拿解剖衣穿上,她看了一眼关门动作有些粗暴的江路:“做法医,冷静,客观,是基本素质。”
她走到解剖台边,伸手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在看到解剖台上的尸体时,她一下子愣住了。
解剖台上小梅的衣服已经脱了,瘦小的身体苍白又可怖。
可怖的是从小梅的下颌到腹部有一条撕裂的伤口,从伤口可以看到断裂的胸骨和搅成一团肉酱的内脏。
陈艺可眨巴了几下眼睛,稳住了情绪:“死因倒是挺直观的。”
她查看了一下伤口的情况:“这伤口……不像是被人从外面伤的,倒像是从里面向外造成的。”
江路端着解剖盘走过来,指了指屋角一个透明的大塑料袋:“在她身边发现了这些藤蔓。”
藤蔓?
塑料袋里装的是一团纠结在一起,约莫有篮球大小的藤蔓,藤蔓的很多地方还沾了血。
江路说:“我们刚发现的时候,这藤蔓还有一端在小梅的肚子里,看上去像是……像是从她肚子里长出来的一样。”
陈艺可隔着塑料袋翻看了一下藤蔓,她沉吟了一下,猛地站起来,走到门后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的眼药水,然后走到解剖台旁边,打开瓶子将眼药水滴在小梅睁开的眼睛里。
江路想要阻止却没来得及:“你这是做什么?你滴的是什么?破坏了尸体怎么办?”
陈艺可不搭理他,目光紧紧盯着小梅的眼睛,观察着用药以后的反应,小梅的眼白变成了灰色,像
25 想不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