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艺可捡起一个石头丢出去:“做这一行,只要想发财,必然会遭天谴,真有本事的都是穷鬼,惨得很。”
她看了一眼秦钺:“不信是吧?等熟了你就知道了,改天去你家蹭吃蹭喝的,可别不开门啊。”
一路闲聊走了一个多小时,他们走到了狗熊沟附近。
这个山沟很狭长,远远的看过去,就能看到浓稠得像一坨的瘴气,满满的填充了整个山沟。
陈艺可问牟晨星:“要点问路香吗?”
“不用了,离得这么近,看得很清楚。”牟晨星所谓的看,其实是他多年训练出来的对阴气的敏感:“那个东西就在下面,还有四十多个魂魄,应该是糜家湾被杀死的那些人。”
“四十多个?”陈艺可皱着眉头说:“不对吧?糜家湾光死就死了五十四个,加上后来死的糜老栓和糜大壮,至少也是五十六个人。”
“人饿了得吃饭,鬼饿了得充能,昨天从糜家湾到乡派出所,那么大范围的瘴气覆盖,它还拖走了尸体,得消耗多少能量啊,不吃几个生魂补得起来吗?”牟晨星说。
“下面到底是什么?一般的冤魂没这么大的能耐吧?”陈艺可说。
“感觉很奇怪,气息很杂,我有点说不上来。”牟晨星说:“它会去救那些被拐卖来的妇女,说明还是讲道理的,我和它聊聊看吧。”
陈艺可说:“就你站的这地挺合适的,再往前只怕就容易吸入瘴气了。”
“你们退开一点。”牟晨星将手中盲杖一收,放进他背着的背包带上专门的口袋里,然后手在背包的侧袋一摸,摸出三炷香和几张画了符的黄裱纸。
秦钺注意到牟晨星背
17 下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