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取下昨天安装在村外的摄像头:“等有了网传给邱少分析,我懒得看,累眼睛。”
进了村以后,陈亦可拿出鞋套分给大家:“都穿上啊,要是在地上留下我们的脚印,江路肯定会说人是我们杀的,还有啊,都把手机拿出来,所长,你的手机不行啊,你拿我的,我用相机,都拍下来回去和昨天拍的照片做对比。”
所长先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看,没信号,看来基站还没修好,他接过陈亦可的手机往村委会走:“我去用座机给周队长打个电话汇报一下,糜老栓也不见了,这可是必须……”
陈亦可看所长一推开村委会的门就愣住了,她好奇的问:“怎么了?”
“糜老栓在这里。”所长苦笑着侧身让开,让他们都能看清楚屋里的情况。
办公桌两边的椅子上,一边坐了一个人,对着门坐着的是糜老栓,而另外一个所长也很快认出来了:“是糜大壮。”
这已经不能说是两个人了,应该是两具尸体。
所长苦着一张脸:“陈法医,你快给看看吧。”
“哟,昨儿两位还没来呢。”陈亦可语气夸张的说着戴上手套和口罩往里面走。
两具尸体都是笔直的坐在椅子上的,尸体僵硬以后当然可以保持一定的姿势,可眼前这两具尸体能保持这样的姿势,完全是因为他们身上捆着的一圈一圈的藤条所致。
陈亦可摸了摸这藤条:“这个粗细……”
她从工具箱里拿出尺子量了一下:“怎么和杀死其他村民的凶器伤痕很吻合呢?”
这两具尸体的死因也是窒息,而且就是被脖子上藤条给勒死的,可凶手这次却没有将藤条拿走,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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