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不想围绕这个话题说下去,便打断说别的事情:“父亲,临走前你让我带你问好外祖父和外祖母,我已将话带到。这次去大都,由表哥表妹领着,去了不少地方,难怪别人都说大都是个繁华之地,确实百闻不如一见。”
说到大都,木清礼面色一滞。大都那个地方,他怎不知。那里不光繁华,而且人也美。当初便是在那个地方邂逅笙歌母亲的,以前年后,他总会陪着苏瑾秋一起回娘家。只不过自打苏瑾秋走后,他就很少去了。
物是人非,去了只会徒增伤感罢了。
半晌,木清礼叹了口气:“大都……嗯,你母亲便是在那里长大的。”
他说这话时,没有留意到陈氏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笙歌却看得一清二楚。
任何女人都容忍不了自己的丈夫心里牵挂别的女人,还是个已过世了多年的故人,这是女人最大的忌讳。
笙歌不想母亲这么快就被父亲忘记,能时时提醒,她绝对提醒着。
她继续说:“听外祖母说母亲的绣工十分了得,在大都众多小姐里也是很出众的。”
木清礼没有吭声,眼神低垂,不由的打量腰间那个泛旧的冰蓝色荷包,上面的一针一线都很细致,不是一般人可以绣出来的。都已经破旧了,却被木清礼当宝贝似的随身佩戴。
那个荷包,便是出自苏瑾秋之手。
每每见到那个荷包,都深深的刺痛着陈雪婧的双眼。
人都走了,还留着她的东西,这让她这个天天在他身边的人,作何他想?有时候,陈氏恨不得想问问木清礼,他这么做,可有顾忌到她的感受。终究她没有这么做。她是个聪
第三十八章满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