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反而越发严重了。我们爷俩来讨个公道,还被福寿堂万恶的东家殴打。官爷,您给小人做主啊!”
凌曦审视着两人,此刻他们的脸颊已经被扇得肿胀起来,模样格外可怜。
“李锦甫,你竟敢对无辜百姓滥用私行!?我看你真的狗胆包天!”
李锦甫闻言膝盖一软,瑟缩着往张子左的身后躲去。
“这,这两人一露面就砸了我的店铺。我派人教训他们,也是无奈之举。”
“行了,就算李锦甫有过错,也是小事。眼下当务之急,难道不是查清这三人是受了何人的命令前来闹事的吗?”张子左伸手将李锦甫挡在身后,摆明了要袒护此人。
凌曦冷哼一声,“还没开始查呢,张员外郎如何肯定这三人是受人指使的?莫非这其中有你的手笔?”
“荒谬!”
张子左沉声驳斥凌曦,随即将目光转向告状的父子二人。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吃了福寿堂的赤霄丸才身体不适,可有证据?”
“有!”
老汉颤巍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盒,上面赫然印着福寿堂的标志。
“我儿昨日花了大价钱替我买了两粒赤霄丸,我只吃了一粒,便浑身难受。这剩下的一粒,算不算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