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人能答应?”
“由不得他们。”景煜看了凌曦一眼,“你与沈逸航一同前去。”
会客堂。
刑部的两名衙役正端着茶杯四下张望着。
“大理寺还真是契阔。”
“可不,这会客堂看着没什么金碧辉煌的陈设,但随随便便放出来的花瓶和古画就不是凡品。”
“你们懂什么叫凡品?”
一道男声打断了两人的赞叹,对方讪笑两下,赶紧凑到男子身边。
“说起来,咱们张员外郎可是津州知府的公子,如此显赫家室,自然不是我等能比的。要不您掌掌眼,这堂中的东西可值钱?”
张子左环顾四周,舌头顶了顶口腔内侧。
“仿得再好,也是赝品。”
“赝品?”
两名衙役对视一眼,皆露出惊诧的神色。
“居然是假的?”
“堂堂大理寺,居然还用假画。这传出去,岂不是叫人笑掉大牙。”
刚说完,就见凌曦与沈逸航一同走进门来。
“墙上所挂之画乃是怀沽先生的大作,衢山仙鹤图。此画曾得圣上称赞,随后赏赐给了景大人,从比便一直挂在这大理寺的会客堂中。张员外郎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便断定其为赝品,是否太过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