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宋嫣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的确,此人是妾身最近才打听到的。其父张禹为津州知府,与老夫人恰好是同乡,还与老夫人的表兄相识。而其子张子左前来京都应考,取得了二甲的好成绩。”
凌宇尧没有理会宋嫣,而是先仔仔细细把张子左的资料看了一遍。
“此人我记得,本想入我刑部,却被拒了。”
宋嫣心脏咯噔一跳,“怎么,老爷看不上他?”
“区区一个二甲新晋的进士,既无经验也没通过刑部复考,有何资格在我手下做事。”
宋嫣显得有些焦急,“可张子左此人家室不错,也有才华,正好与我们初暖相配。老爷可否通融,给他一个机会?”
凌宇尧冷冷瞥了宋嫣一眼,“你以为刑部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