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惊讶什么？”
“不是惊讶，是高兴。蒋卓还活着，我自然是高兴的。”
凌曦淡淡地“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么说来，你承认自己暗中监视，并且看到大理寺的人把蒋卓送走了。”
“……”
赵熠倏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套话了。
“我没有，我不是！”
“不承认也没关系。”凌曦放下撑在下巴上的手指，比划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从你离开书院到去沙番，我和沈少卿都全程都跟着呢。”
“！！！”
如果震惊可以划分等级的话，赵熠感觉自己在不断突破极限，已经到达顶级了。
“你，你们一直跟踪我。”
沈逸航翻了个白眼，“不然你以为自己被刺杀的时候，怎么就能这么凑巧，刚好遇上我们出手相助？
你帮着幕后真凶暗杀蒋卓，嫁祸凌元沛。如今对方知道蒋卓‘死了’，你便失去了利用价值，自然是要灭你的口，一劳永逸。”
赵熠浑身汗如雨下，徒劳地张开嘴想要否认自己的罪行，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眼看着他的心里防线几近崩溃，一直没开口的景煜这才猛地拍了下椅子扶手。
“大胆赵熠，该不快给本官跪下！”
一声怒喝，赵熠噗通跪在了地上。惊恐使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下意识遵循本能求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景煜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质问道。
“还不快把你如何刺杀蒋卓，嫁祸凌元沛的过程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