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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社会制度的改良,花旗和欧盟的相关专家也一直在动脑筋——像东方赤旗那样靠暴力革命让无产阶级掌握政权是肯定不行的,别说革命动乱会对社会稳定造成伤害,就算大富豪们也不乐意啊。
但是欧盟近代以来,国家福利提高,各种保险、养老金和失业救济制度的出现,本身就是社会主义思想对现有资本主义国家制度的改造——实际上,西方纯粹的理想主义者,数量恐怕还要超过东方的亚共体。
近代西方文化讲究的是追逐梦想、而东方的传统文化是脚踏实地。这两种文化到底孰各有优点,到底谁能在文明长跑中笑道最后,还要看未来的发展。
(西方的传统文化就别提了。中世纪时代,西方人活的基本上比猴子强不到哪里去,连古希腊、古罗马时代都不如,简直是开历史倒车,其中圣主教罪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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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题是如此吸引人心,甚至导致《资本论》和共产主义著作的销量都提升了不少,就连莱拉妮也被卷进这种讨论之中——谁让她是英国王室最大的底牌呢?
柯罗尔还提议,让莱拉妮去试探一下那位欲望之主,最好能从祂那里弄来第一手资料。
这可比那帮专家通过观察迪特尔市的种种变化,来倒推欲望之主到底做出了什么决策来得方便多了。
柯罗尔想得倒是很好,可是以莱拉妮对那位欲望之主的知根知底,她根本就不想去花旗的迪特尔。
她比柳生元和的待遇差不了多少,想去花旗,得花旗总统亲自签名同意才行成行,要是那位欲望之主当真是一个可以试手的对象也就罢了,一个柳生元和的
第三百三十六章 溶解(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