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不那么奔溃！”
“是，他接那个女人回去是更对不起你母亲，可是你不得不承认，有那个女人在，你父亲的压力减轻了很多。他……”
“你原谅他了？”沈慕凡突然转头看着他，方北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突然觉得喉头一梗，嘴唇嗫嚅了几下，原本的气势一下子焉了下去，不敢直视沈慕凡的眼睛，轻声回道，“我们身份不一样！再怎么样，你是他的儿子！”
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个路人……
看着沈慕凡又再次转过了头不看他，方北想说什么，又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没有太多资格，伸出的手最后又默默放下，“如果她还活着，她一定不想看到你们父子变成这样吧……”
说完，他便拿起沙发上的外套，默默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