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一改平日宠溺的说话语气,厉声道:“闭嘴。”
云娇是不知道什么,可明显感觉到父亲就是因为看见姓箫的那个女孩才突然变得不自在。
“那女孩是谁,爹爹认识?”
这句话好像戳中了云修的旧伤,他停下脚步,神情恍惚扶住一棵树。
云夫人也看出端倪,扶着云修的胳膊追问,“那丫头莫不是......仇人家的孩子?”
现在对于她来说最害怕的就是又多出仇人。
云修未曾说话,直到出了府,才将刚才自己失态的原因说了出来。
云夫人听后,差点昏了过去。
这可怎么办?
唉,所有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巧?
经过了一夜无眠,次日,云夫人独自来到晋王府,没有耽误多久,只给云娇送了一些礼物,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待云夫人走后,云娇便带着这些礼物来拜见云暖。
此时云暖和秦湛还在卧室里计划带着箫宴兄妹去西山小住几日。
听见云娇来拜见,云暖心里泛起疑问,毕竟她们是死对头,彼此心知肚明。
总觉得她和她的父母昨天表现有些奇怪,却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云娇仿佛一夜长大,从前‘脑残’两个字写在脸上,现在变得收敛多了,说话时大小姐优越感也褪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