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恢复了一点皇帝该有的样子:“今日已经夜深,爱卿还是先行回去歇息吧,梁公公,扶他出去。”
梁师成立刻领着个小宦官一左一右,把李邦彦挟着带出延福宫。
“两位爱卿,我们继续再斗上两回。”
徽宗使个眼色,立刻有宦官上来洗牌。
不用说,洗牌的方法也是沈岳刚刚教会的。
“且慢……”
童贯却在伸手阻止,小太监只好暂时停下来。
“臣的牌尚未打完。”
说罢,他打出一对a。
“皇上和沈公都要不起对吧?”
说完这话,不顾徽宗和沈岳尴尬的神色,他把剩下的五张一条龙都打完了。
大哥,你这未免也太耿直了吧?
陛下都被这一牌扫了兴,你还不屈不挠非得打完不可?
沈岳一脸担心,看着面色僵硬的徽宗,想着是不是得为童贯开脱一下。
谁知徽宗并未动怒,只是不耐烦地催促小太监快洗牌。
牌洗好,沈岳抓着牌,心思却活动起来。
童贯刚刚那么不知趣,皇帝居然没生气?
看来他不是一般的受宠。
但在内廷中,像这种不知趣,别说拍马,连看人脸色都不大懂的人是怎么生存下去的?
童贯一脸认真地在研究手中的牌,丝毫没察觉到沈岳观察的眼睛。
这一牌地主恰好又是童贯。
没了李邦彦,徽宗打得明显痛快多了,在这一牌结束后,又连开了不知多少把……
等到子时已过,三人方散。
徽宗还很贴心地命御膳房给
第三十章 李邦彦的受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