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
高衙内听到这也慌了。
通直郎品阶不高,也并无实权,但问题实质在于林冲得到了皇帝的宠幸,这对于他们父子而言委实是个隐患。
高俅深深吸一口子:“皇上身边文人众多,搞不好过些日子就把他忘了,到时候我们再治他也不迟。”
“等等,”高衙内凭自己的脑子,还是有太多想不明白的问题,“皇上用人之前,难道不打听打听他的身份,要知道林冲可是罪囚啊……”
“当今天子想亲近一个人时,何曾在意过他是什么身份?”高俅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别人不说,你老子我到天子身边前,身上就背着好几桩案子……”
“嗯嗯,儿子知道了。过些日子你一定要拿下林冲,到时候我要把张贞娘弄到手……”
高衙内显然脑子里只有张贞娘,对老爹传授的经验一点都不上心。
……
夜深时分,延福宫内。
徽宗正和李邦彦、童贯,以及新来的沈岳饮酒作乐,众人都有些微醺,连君臣之仪都顾不得了。
这要搁在早年,估计外朝的臣子们非得宰了沈岳他们不可。
不过自从徽宗登基后,这都成了常态,文臣武官们也懒得管了。
四人划拳吆喝了半天,徽宗渐渐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整日就是划拳,朕都腻歪了。”
“那抹骨牌!”
童贯赶紧提议。
“腻了!”
徽宗立刻否决。
“那打麻雀!”
李邦彦正好自己麻将瘾上来了,撺掇徽宗也来打。
“腻了!”
第二十九章 皇上,这叫扑克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