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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沈岳刚刚起床忙活洗漱吃饭,就觉得有些手痒。
不是生理的那种痒,而是技痒:一种写毛笔字的冲动。
他想再确认一遍,自己是不是真的从梁山伯那,继承了书法这一小小技能。
买完文房四宝回到屋子,他在客厅卓上写下了第一笔。
很快,一个“永”字跃然纸上。
中国书法,有一种练习法叫永字八法,就是让练习者写永字,因为这个字笔画极为齐全。
很好,工工整整的楷书,颇有些魏晋名家的风范。
又是几篇字结束,沈岳竟有些乐在其中了。
“笃笃笃……”
又是敲门声,是搬过来的祝樱台。
她今天穿的是无袖的露肩款雪纺衫,外加热裤平跟鞋,清凉动人。
沈岳急忙丢下笔开门,帮她把行李一件一件搬进来。
“你也喜欢书法呀?”
祝樱台进屋,却没有先去自己的房间,而是对着沈岳写的字一声轻呼,凑到跟前细看。
“写得比我们老师还好哎!”
她赞叹完后,用星星眼看着沈岳:“你以后教我写好不好……”
沈岳自然乐于从命,同时不动声色地一笑:这姑娘刚刚特地强调了以后两个字,明显是觉得现在刚认识就让自己教她,有些唐突。
沈岳恨不得说一句:其实现在就能教你。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现在就可以。”
沈岳毫不犹豫地回答。
顾不得把行李搬进房间,祝樱台就拉着沈岳衣袖,来到桌前,握笔俯身。
第二十三章 说!这回穿到哪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