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低声吩咐几句,家丁随即快步跑出紫霞阁。
“不管你认识谁,”沈岳拔出身旁李应的佩剑,横抵在马文才脖子上,“我今天都会让你给个说法。”
马文才还没认输:“我朋……朋友里有好几个都官居刺史九卿,你这样对我,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笑话,我的朋友里可是有权倾天下,位极人臣的谢安!
“聒噪!”
沈岳扬起佩剑,横挥向马文才面颊。
“啪!”
一声脆响,马文才发出杀猪般惨叫,只见佩剑在他尚未痊愈的面庞上重重拍下,留下一道深红血印。
“凭之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肿成猪头的马文才向王凭之求援。
王凭之面色难看:今天他刚刚被罢官,已经遭到家中长辈训斥,眼下如果再惹出什么事,只怕回家后要仔细自己的皮了。
“文才兄,我回家就把此时禀告家中长辈,让他们日后为你做主……”
王凭之眼神闪烁,说话时都不敢和马文才对视。
马文才瞬间面如死灰,视线再转回看着沈岳时,眼睛里已全是恐惧。
笑话,现在都不敢出手相救,还谈什么以后帮忙。
“马公子,刚刚你不是要我磕头吗……”沈岳看着一脸哭丧的马文才,冷冷说道。
话还没说完,马文才就从胡床上移下,如捣蒜般磕头不止。
没多久,他的额头已经磕出血来。
“停下!”过了好半天,沈岳才让他停止,“你平日见风使舵,是个磕头惯了的。”
“所以你的磕头也不值钱。”
第十六章 逆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