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只是觉得让一个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老人家等这么久不太好,于是赶忙快步上前走向谢安。
“司徒何必如此劳累……”
沈岳话音未落,谢安已经主动迎上,一众文武官吏大小仆从紧随其后。
谢安来到沈岳面前,扶起准备拜下的他,爽朗一笑:“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梁公此番车马劳顿,才是真的劳累呵……”
这是堂堂谢司徒,朝中头号重臣见一个普通县令该有的场景么?
一口一个梁公梁公,眼前这个青年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堂堂司徒如此敬重?
随从仆役们简直要忍不住窃窃私语了,个个都想从别人口中问清沈岳的底细:他是哪一家的子弟,能让司徒如此青睐?
这种思维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在这个重视门第的年代里,几乎一切礼遇都和出身挂钩,能够得到重臣如此对待的人,势必出身不凡。
沈岳与谢安寒暄的同时,心头升起一股暖流:所谓的礼贤下士,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两人一道走入司徒府宅院,谢安手指旁边的一间由四名士卒守着的小屋子:“梁公上回与我初次见面,谈了不少军国大事,我命人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收在这间屋子里,命专人看管,以防有失……”
沈岳竟有些不好意思:根据这具身体里的记忆,谢安之前确实与自己有过一番谈话,自己当时也针对王朝的政治军事有过一番点评,并借此得到他的赏识,被征辟为县令。
没想到……谢安竟对自己说过的话重视到如此程度,还专门记录了下来,收藏在一间屋子里。
后面,一众官吏也通过彼此低
第十章 让众人惊讶的谢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