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分离,只怕我又要茶不思饭不想了。这回已经瘦了不少,再来一回只怕女儿要命赴黄泉了……”
吓得祝嘉鸣赶快喝止:“住口,乌鸦嘴!”
而后,他拧着眉毛想了半天,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也罢也罢,既然你们决心如此,那就走罢,记得不要走漏风声。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
“谢爹爹成全!”
“谢祝公成全!”……
沈岳和祝英台眉开眼笑,齐声感谢。
……
沈岳还要赶着明日之前回鄞县办公,因此当天下午一行人就整治好行装要出发。
因为要避人耳目的缘故,送行的人只有祝嘉鸣和祝四。
“区区薄礼,还望梁县令收下。”
祝嘉鸣刚一开口,祝四就把一个沉甸甸的小箱子塞进了沈岳怀里。
沈岳赶忙推拒:“使不得,使不得……祝公可千万别……”
他从箱子的分量推断出里面必然是装了金银之类的物什,觉得收下有些不妥。
“何必客气。”祝嘉鸣雍容一笑,“小女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娇生惯养,这些金银也是为了她过得好些。”
“再者,县令虽不算高位,平日却少不得各种交际花费,人情往来。”祝嘉鸣说到这,脸上满是世事洞明,“鄞县又是天下闻名的富县,各种诱惑很多。若是费用不够,入不敷出,把手伸向不该伸的地方,就是为仕途埋下隐患了。这笔钱也是为了让你不至于因为清贫,去收不该收的钱。”
话语虽然直接,但却是肺腑之言,沈岳急忙拱手答谢:“谢祝公厚爱与指点,梁某定不敢忘!”
一番惜别后
第七章 祝英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