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开设在玉衡的聚缘楼,在那里,自己不也是喜欢在露天台上观景吗?
随手挥出一道隔绝禁制,虽然禁制无法阻隔视野,但却可以阻挡声音。这一刻,整个雅间变得安静下来,羽天齐随意地抿了口茶,才笑着看向吕承宏道,“吕道友,一路上看你心事重重,似乎有些难言之隐,我们相逢便是缘,有什么困难,你就直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羽天齐说的是真心话,这吕承宏,虽然交集不深,但为人却极为实诚,让羽天齐颇有好感。
吕承宏闻言,老脸顿时一红,有些尴尬道,“天羽兄说笑了,我有什么心事,我只是遇见天羽兄开心罢了。这不,要说真有事,也只是想听听天羽兄的教诲!”
“呵呵,教诲不敢当,不过交流倒是可以!”羽天齐微微一笑,反正闲来无事,羽天齐也不赶时间,倒是极有耐性的与吕承宏开始畅谈起来。
只是,整个论道过程中,羽天齐却是发现,吕承宏有些心不在焉,显然,其是有事一直梗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