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略显苍白的脸上此刻竟出奇的平静。香烟袅袅,风轻轻一吹,烧着的一头立马火星乍现,随即又隐了下去。
入土为安,入土为安,或许此次和楚凝然来看过翠花这次,以后的以后她都不会再来了。
说到底,她才是罪人不是吗?
“春雀恩人,事情始末我都知道了。你骂我一顿可好?这样我心里的愧疚才能减少几分。”楚凝然拜完将香插了进去,转身对春雀哀声道。
春雀默然,望着眼前石碑空有名字没有画像,实在是看的很不习惯。她心想看来还得再来一次,请彧画下翠花的小象贴在这石碑上。
可又一想,画像是纸做的,哪里经受得住风吹雨晒,过不久便会褪尽颜色,某一日那抹残纸就会消失无踪。若翠花地下有知,岂不是又多了一道伤心事?
还是算了吧……
其实,只不过在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能再来的理由罢了。
春雀想到这里自己竟笑了,摇了摇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眼角处滑了下来。
“春雀恩人?”楚凝然被春雀又哭又笑的样子给怔愣住了,随即想到定是因翠花恩人的死想到了什么故而这般惹人疼惜模样。
“叫我春雀吧,上次我就说了恩人恩人的我听不习惯,你叫的也拗口不是?”春雀擦了擦眼泪,淡淡说道。
“让我叫吧,如此我心里的愧疚才会好受一些。春雀恩人,开始吧?”楚凝然说完就低着头一脸心甘情愿的神色。
只是,她说开始什么?这副神色又是为何?春雀一时有些想不通,疑惑的看着她。
楚凝然见春雀一脸茫然的样子,只好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春雀恩人,事情始末我都
第62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