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封景毓也有些印象了:“项无月最初赶到东陵京都去开办富华楼的时候,就是听说他的未婚妻可能会去到东陵京都。”
“那我们不妨大胆设想一下,就是那个女子,她流落在外了在外一段时间,受尽屈辱,所以想着回南疆去,只是碰巧路过这里?”苏晗烟越琢磨感觉越有可能,“所以这也能证明我们为何长相相似,也年纪相仿。”
封景毓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这种可能性显然是要比上一种假想的可能性更为大一些。
“那么你觉得现在我们该去哪里找那个女子?”
苏晗烟想了想:“去找项无月。”
苏易臣将男人重新押送回西兵营,原本还想再问一些什么,却见男人已经精神恍惚,昏厥过去了,他也不好逼迫,就让军医给他包扎了下手上伤口,便又赶了回来。
结果刚进门就听到封景毓和苏晗烟说要进南疆。
“如今南疆与东陵的关系日益紧张,就连我当初进南疆时全程面具遮面,尚还差点被人看出端倪,更遑论你们?”苏易臣是一百个不放心,“更何况王爷腿伤还未痊愈,小烟她也身体娇弱,你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大哥。”苏晗烟实在听不下去了,就拽着苏易臣的袖子去看门,“看到了吗?刚刚扎进门里的是王爷绘画的毛笔。”
还真是。
毛笔这般柔软,竟然也能被封景毓用做飞镖,可见他的内力十分浑厚。
“可是……”
“我知道大哥你在顾忌什么,我懂,反正我会易容,大不了就跟王爷换一张脸再进南疆不就得了?”
苏易臣像是被说服了,但还是有
第404章 两种可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