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
无声无息,长眠于此?
可她还没有女承父业,没有上过战场,没有心意儿郎,没有儿孙满堂……
就成了旁人的贻笑大方。
不行。
绝对不行!
而就在此时,突然一抹白也冲进了水里,有人抓着她的红裙裙摆,再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随即一个丝毫没有情欲的吻就落了下来,许久她才渐渐感觉到了生机,胸腔处同样有气息流转——
“是我唐突了,竟不知郡主怕水。”
那人声音带着几分隐秘的懊悔自责,但更多的却是劫后余生的欢喜和感叹。
……
随即,浑身湿漉漉的程海宴回到敦亲王府后,就失眠了。
她身子骨自幼很强硬,就算大雪天只穿单衣在院中练习一两个时辰的长枪,回屋后只喝一碗姜汤也就全身暖洋洋了。
这酷暑天气的落水而已,自然也不会有什么。
敦亲王府上下的人都知道海宴郡主身体强健,一向疼爱宠溺她的敦亲王都只是喟叹一声,只让她去换了身衣服就罢了。
当夜。
程海宴辗转难眠。
她真的没有生病吗?可如果没有,她又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呢。
特别是这心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破了,又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破裂的缝隙间缓缓长了出来。
程海宴也不知到底在床上翻滚了几圈才总算睡着,而一大清早就有下人满面春风,欢快地推门禀告:“郡主!端王又来请您游湖赏莲啦!”
程海宴困的眼皮都睁不开,愤愤咬牙:“不去!”
第157章 心里生病了(2/3)